林行(化名)是湖南省全能神教會的一名基督徒。他本應朝氣蓬勃、肆意灑脱地生活在陽光下,却在19歲時遭抓捕并受殘酷折磨,至今仍深陷那段痛苦的陰影之中,時常噩夢連連、心懷恐懼。中共的鎮壓迫害給林行的身心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創傷。
2024年8月29日下午2點多,30多個警察突然闖入林行住處,將他和另外3名基督徒抓捕,并强行搜查住所,掠奪他們的信神物品及現金共計26,550餘元人民幣。隨後,幾人被押往當地公安局非法拘禁并遭暴力審訊。審訊期間,因林行不願交代自己信神的信息,警察就將執法記録儀拿走,抓住林行的頭髮朝他猛扇耳光,一邊打臉一邊把林行的頭使勁往墻上撞,反覆打了20多下。林行感到頭昏目眩,氣憤地質問:「我没犯法為什麽要打我?」警察惡狠狠地説:「這裏是公安局,我們想怎麽打就怎麽打!」説完就繼續對林行施暴。林行記不清被警察抽臉撞頭多少次,只記得警察打累了就换手打,甚至還説:「這樣打手都是疼的。」隨後警察又拿拖鞋對着林行的臉左右開弓抽打,打得林行眼冒金星、臉火辣辣的痛,連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甚至連喊叫的力氣都没有了。除了被抽臉撞頭,警察還扯林行的耳朵、狠掐他的胸肌,給他打反銬,用脚頂林行的背使勁往後拉手銬,林行的兩隻手腕被手銬勒出了兩條深色紅印,疼得他大聲慘叫。除了酷刑折磨,警察還强迫林行跪在習近平精選書上,半個多小時後,林行的雙膝都被跪得烏青劇痛,一動都不敢動,動一下更疼。當晚,警察一直折磨林行近6個小時,直到凌晨3點才把他銬在椅子上不再管了。林行被警察打得渾身疼痛,膝蓋鑽心地疼,手腕也疼,頭也時不時地抽筋。他心裏很痛苦,越想越難受,想睡又睡不着,直到凌晨5點多才睡了一會兒。
第二天上午,派出所所長看林行還不交代,就唆使警察監督他蹲馬步。由于兩手被銬在椅子上,林行只能半蹲着,不一會兒林行的雙腿就又脹又酸,兩手腕被手銬勒得特别疼,林行蹲了3分鐘就受不了了,只能坐回椅子上。而警察只要一見他撑不住就會變着法地審訊他,逼問他信神的信息。林行不説,他們就繼續讓林行蹲馬步。就這樣,警察反反覆覆讓林行蹲了一個多小時都没能從他嘴裏逼問出什麽。下午4點,警察用頭套套住林行的頭,直接把林行送到刑警大隊繼續逼供,七八個刑警圍攻林行一人。警察將林行的手包上手帕再銬上手銬,然後用手銬把他吊在窗户上。剛開始林行的脚趾還能勉强碰地,但一個秃頂警察時不時就會踢林行的脚,不讓他的脚着地,每踢開一次林行的手腕就撕裂一樣疼。半個小時後,警察説:「這都半個小時了他還不説,一般正常人5分鐘就説了。」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林行的兩隻手腕烏黑,連手指都麻木了。見這招不行,刑警又讓林行踩着凳子把他吊得更高,雙脚遠離地面。他們把凳子踢開讓林行整個身體猛地落下去,林行的手像斷了一樣鑽心地疼,刑訊室裏不斷傳出他的慘叫聲。而這些警察却毫無人性,一臉陰笑地看着林行,林行叫得越大聲他們反而笑得越開心。期間,林行想脚踩窗户緩解,秃頂警察發現之後立馬將林行的腿拉開,讓他的整個身子往下落,他的手像斷了一樣疼痛難忍。另一個警察還陰笑着説:「不説一直吊着你,吊死你!」近兩個小時的折磨,林行的身體到了承受的極限,警察怕出事擔責任這才將他放下來。此時林行的右手已無知覺,手掌無血色,左手腕有傷痕,手掌跟針扎一樣劇痛。之後林行就被拉回市公安局録口供,警察還給他采集了相關生物信息。
2024年8月31日晚,警察以「涉嫌從事非法組織、活動」罪名强制拘留林行12天。因為之前遭受的酷刑,林行在拘留所期間吃飯、洗澡都受影響。他的右手連吃飯拿勺子的時候都没有知覺,就像機械手一樣,整整過了十幾天血液才流通。林行的左手雖然有點知覺,但整個手掌到手腕都跟針扎一樣痛,幾乎不能動,一動就疼,就連表面上的那些傷口都是抹了10天的藥才好轉。林行的兩條腿因為被迫跪了太久烏青、疼痛,行動不便,過了一周之後才稍微好轉。2024年9月11日下午1點鐘,警察又以「涉嫌利用邪教、會道門、迷信活動危害社會」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將林行帶到永州市看守所關押。一直到2024年10月11日,被關押了一個多月的林行才被取保候審放了出來。然而警察仍没放過他,一直對他嚴密監視,不但要求他每周都要去派出所報到并拍照,甚至還警告他一年内都不能出縣城。
從林行被警察抓捕毒打到現在已經有一年多了,直到現在他左手大拇指的根部與手腕相接的骨頭還是凸起的,按下去會痛,稍一用力骨頭又會凸起。這次慘痛的經歷導致林行經常做噩夢,夢到警察上門來抓捕他,他自己一個人時只要聽到一點聲音就會害怕,擔心是不是警察又找上門了。
一個原本陽光開朗的年輕人,僅因信神便遭到中共如此殘酷的迫害,被迫長期活在陰影之下。這段經歷,成了林行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記憶。他悲憤地説:「以往只知道中共迫害基督徒,通過親身體會我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中共就是邪惡的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