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中共“宗教信仰自由”假面具

揭开中共“宗教信仰自由”假面具

全能神教会基督徒萧睿在韩国首尔举办的主题为“龙的长臂:中共对海内外信徒之迫害”的宗教人权会议上,讲述了她被中共强行抓捕。

我叫萧睿(化名),信全能神已经20年了。我因信神曾在2009年4月被中共抓捕,遭到酷刑折磨,判刑三年半。今天能站在这里,我是幸运的,因为那些和我一样因为信全能神被抓捕的弟兄姊妹,有的被迫害死了,有的下落不明,有的还在监狱里遭受非人的酷刑折磨和暴力洗脑。 截至目前为止,中共抓捕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多达百万人次,已有105人被迫害致死,至少50万人因迫害四处逃亡、有家难归。然而,中共却对外宣称中国有宗教信仰自由,基督徒没有受迫害……面对中共这么无耻的谎言,我必须要说话,代表千千万万遭受迫害的基督徒,把中共残害基督徒的事实真相讲出来。

2009年4月4日,我和两个姊妹被湖南省株洲市的警察强行抓捕,他们没有出示任何的证件。我问警察:“我信神一没犯法,二没犯罪,你们为什么抓我?”警察说:“你信全能神就是犯法,就是国家要犯。”我不明白,我要向世界呼喊,我信全能神哪里犯法了?为什么被当作国家要犯抓捕?中共对基督徒为什么这么邪恶、这么无耻、这么没有人道?

中共在审讯我时,为逼我说出其他弟兄姊妹和教会钱财的下落,两个男警猛扇我耳光,用卷成筒的书打我的头,还给我上了一种叫“荡秋千 ”的酷刑。他们用两副手铐把我的双手吊在铁窗上,再用军用包裹带捆住我的双腿,绑在铁椅子上,然后往前拖铁椅,把我的身体抻成斜“一”字型,吊在半空,他们又踩住我的小腿,左右摇晃我的身体。手铐深深卡在我手腕上,不一会手就变成了乌紫色,那种钻心的痛实在没法形容,我挣扎着喊出声,警察却哈哈大笑。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警察突然往回踹铁椅,我悬空的身体又恢复到贴墙吊立的状态,手铐顺势滑下,手腕突然被松开,血迅速回流,胀得血管和心脏生痛。之后警察又拿矿泉水瓶打我的两肋,还用瓶口使劲拧压肋骨,痛得我连呼吸都困难。15分钟后他们又拖铁椅把我吊起来,手铐再背滑到手腕卡在手背上,比前次吊着更疼。两个警察在旁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他们以前用酷刑折磨的“光荣历史”。二十分钟后又把椅踹回。这时又进来一个矮胖的男警猛扇我的脸,我的牙齿都被打松动了,他还说:“国家有令,对信全能神的,打死白打死!”之后又将手铐拧到最紧,把我再抻成一字型吊起来。他们就这样反复地把我吊起来,又放下,足足吊了我十二个小时,铐齿扎破手背流出血。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头也胀得像要裂开,嘴里干得想咽口唾沫都不行,当时我眼前发黑,感觉到意识在一点点模糊,我想我可能要死了,很害怕也很软弱,只能在心里不停向神祷告。中共所说的“打死白打死”这句话已经成为迫害基督徒的名言,好一个“打死白打死”!这句无法无天的撒但逻辑,怎么能出于伟、光、正的中共之口呢?这样明显的撒但逻辑,难道就是中共的邪恶本性里流露出来的吗?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我才被放下来。我想去厕所,但我的腿却不听使唤,手也已失去了知觉。两个男警架着我到了厕所,当着一群男警扒掉我的裤子,他们用最邪恶下流的话侮辱我……我愤怒、委屈,失声痛哭,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 竟被这样当众羞辱!……我真想从楼上跳下去一死了之,但又感觉不能,我不能辜负神的心意,得为神作见证,得活下来控诉中共的罪行,让全世界都知道。

后来他们把我拖回审讯室,我体力透支倒在地上。警察却说我是装病,几个人狠劲踢我,直到我左腿、左胸不停地往一块抽,两个男警使劲抻都抻不直,他们才停止对我的殴打,把我铐在铁椅上。我听到隔壁不时地传来姊妹的惨叫声,我的心都碎了,难道这是魔鬼地狱吗……

两天后,我已被折磨得全身浮肿,奄奄一息,身体不停抽搐,警察才把我送到医院抢救。我的胳膊肿得很粗,双手肿得像包子,里面全是黄脓,针扎到血管上就鼓起一个包往外流血。医生对警察说我的情况很危险,但警察说:“死不了就行!”又把我带回审讯室继续审问。警察酷刑折磨我六天六夜,期间不给我吃任何东西,最后编造了一份审讯记录,强行拽着我的手按了手印,这就是中共“文明执法”的“杰作”。

4月10号下午,警察把我送到看守所。当时我只能躺在炕板上,生活不能自理,吃饭都是同监房的人喂我。几天后,警察又开始连续审问我,每天审讯大约十八个小时,每次都审问到我浑身抽搐无法进行才被迫停止。

一个月后,两个检察官来问我警察是否刑讯逼供,我说有,当时我的外伤很明显,可检察官却在通知单有无酷刑一栏中写下“无” 。在看守所关押的15个月里,我被禁止找律师。

2010年2月的一天,我被押上法庭秘密开庭审讯,法庭上只有审判长和两名陪审员、一名书记员。审判长问我是否认罪,我说:“宪法规定公民享有信仰自由的权利,我信神只是聚会、读神的话,没有违反任何国家法律。”审判长说:“你信全能神就犯法了,你还从北方跑到南方传教,这还是流窜犯罪!”四个月后,在没有任何犯罪证据的情况下,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给我判刑三年零六个月,在我的一生中留下了一个永远的纪念。

7月9日,我被送到湖南省女子监狱服刑。在监狱,全能神教会基督徒和法轮功学员都会被关到“严管楼”进行酷刑强制洗脑。我被两名犯人昼夜看管,除了上厕所,不能出屋半步。他们不允许我祷告,天天强迫我学习马列主义、无神论思想,看爱国爱党的教育视频,并要求我每天写心得,写的不合他们的意思就骂我、体罚我,还逼我签三书放弃信仰,不服就关禁闭……我在这种难以想象的精神摧残中度过了近三个月。之后,我被分到号称魔鬼监区的二监区,每天被迫高强度劳动十几个小时,如果完不成任务就要被体罚,每天度日如年。如果不是神保守我,我信心和力量,我早就被折磨死了,绝对不可能活着出狱。

2012年10月,我刑满获释。那时我才得知,我被抓后,警察曾两次到我家大肆搜查,迫使我年迈的父母离家逃亡。他们还在我的家乡造谣,诬陷我是诈骗犯、政治犯,一直派人监视我家。我还得知,2009年的大抓捕中,各地教会的主要带领及同工都被抓,负责我们工作的上层带领马锁萍姊妹被抓后不到半月就被警察迫害死了;何哲迅弟兄被判刑15年,小丁姊妹被判刑十一年半,至今还在狱中……

2013年1月起,中共把那些曾经被抓、释放后还坚持信神的人抓回去重判。村干部到我家要求我们签保证书否认神。为了能够继续信神,我不得不再次被迫离家逃亡。临行的那天晚上,我的父母抱着我痛哭,父亲说:“孩子,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只要你好好活着就行……”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我的父母。

2016年,在神奇妙的安排下,我逃到了韩国。但中共的黑手延伸到海外,企图将逃亡海外的基督徒引渡回国继续迫害。从2015年开始,中共在各地骚扰基督徒在国内的家人,胁迫他们假借“寻亲”的名义,到韩国示威闹事,无耻地说中国有信仰自由,没有迫害基督徒,它们镇压的只是非法的宗教,是属于邪教,并公然污蔑我们是假难民,应该被引渡。

面对中共的谎言,我特别气愤,中共把中国大陆那么多教堂的十字架,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拆毁、焚烧,这是宗教信仰自由吗?中共仅在2018年、2019年这两年,把那么多建造得特别华丽壮观的教堂公然夷为平地,这是宗教信仰自由吗?中共在这仅仅几年,就抓捕了几十万基督徒,许多人被判刑坐监、遭受酷刑折磨,这叫宗教信仰自由吗?为什么近三百万新疆穆斯林信众被关押?为什么全国各地大量佛寺、道观被拆毁,僧侣、道士被驱赶无家可归?这就是中共所说的信仰自由吗?稍有头脑的人都能看清,中共宣扬的信仰自由都是谎话,都是拿来欺骗外国人的,难道外国人就没有头脑、没有思想,中共说啥都相信吗?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就没有公理可言!

我在中国出生长大,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人权,什么叫宗教信仰自由,我见过的基督徒都活在被抓捕的恐惧和压抑中,他们内心都在呼喊,什么时候中共才能垮台,我们才能得到信仰自由啊! 来到韩国,我才体尝到真正的信仰自由,可以光明正大地信神,没有人定罪信神是错的,更没有人敢定罪神所发表的一切真理,政府也没有难为我们这些逃亡到韩国的难民。在这里我们向韩国政府、韩国人民表示感谢,允许我们这些被中共迫害的难民暂时居住在韩国,也感谢神的带领、看顾和保守。现在海外各国起码有二十个国家都有全能神教会,没有一个国家给全能神教会定罪的;各国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都正常聚会、读神的话,没有被定罪的。为什么在中国,信神这个有普世价值的、最正当的事却被中共定罪,为什么基督徒就被中共抓捕、被中共监禁?中共所谓的宗教信仰自由到底在哪里?我始终没有看见。

如今我来韩国已经三年了,一直很想念我的家人,很盼望有一天能和他们相聚,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想尽上女儿的孝道,可我却不敢回家,因为有些弟兄姊妹回去看望父母,已经被抓捕入狱,至今下落不明。

如今,中共使用各种卑鄙手段在韩国闹事,诬陷我们是假难民,企图把我们引渡回国,这是何等的卑鄙邪恶!这明明就是想把基督徒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以除后患,免得在海外羞辱中共的“伟大、光荣、正确”的形象,中共的用心何其毒也!

我真诚地希望韩国政府和更多的正义之士关注全能神教会受迫害的事实,能够为逃离迫害的基督徒提供帮助和保护,让我们的信仰自由权利和生存权得到保障。谢谢!

作者:萧睿